洹清衫。

红衣君子,青衫良人。
超蝙,盾铁,冬叉,EC ,全都不逆不拆。
真的没有人找我吗,语C我也玩啊。

【亨本衍生】We'll be parents! ABO设定

梗自av4693805,感谢太太的授权, @小乙Winnie 原视频堪比正片......

小甜饼,ABO且有怀孕梗,注意ooc,无逻辑一发完,乱七八糟就想甜死自己。

标题为是原视频标题。

Napoleon Solo x Nick Dunne

——————



01

当Nick扶着他尚有些疼痛的腰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时,一旁的闹钟显示已经快到九点了。身旁一大块的空缺还有着残余的温度,说明昨晚和他共享了这张床的人还未起床太久。Nick拖拖拉拉地套上了一件长袖,又穿上一件运动外套和长裤晃晃悠悠走出房间。


自己的爱人正在厨房里忙活,Nick倚着厨房的门框揉了揉眼睛,满脸还是没睡醒的困倦。Solo侧着身子斜视了一眼厨房边上的人:“早。”


“早......”Nick打了个哈欠,微微张开的嘴角被落下轻轻一吻,激得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Nick小声嘟噜了一句脏话,都几年了,他还是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Solo看起来倒是自在的多,只是抿起的嘴角和眼里的笑意暴露了他的心情。



Solo将早餐端上桌,Nick看了看色泽诱人的早餐皱起眉头——倒不是说Solo做饭难吃,恰恰相反,这位CIA特工的厨艺好得惊人,尽管Nick到现在都拒绝承认他和Solo在一起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Solo做饭很好吃——他最近莫名奇妙的食欲不振,整天晕乎乎的。Nick尝试性地吃了一口,胃部翻腾起来的不适感让他差点吐了出来。


Solo目送着Nick匆忙跑进浴室皱了皱眉,顺手就着Nick的勺子尝了一口盘子里的炒饭,确认了自己今早并没有失手把盐放成砒霜之后起身敲了敲门:“Nick,你最近老往浴室跑,还好吗?”


回应他的是一阵呕吐声。



02

“Alpha?”女医生推了推眼镜,询问双手环胸靠墙站着的Solo。


“当然。”


“那你呢?”医生在记录手册上落下几笔,又转头问努力把自己缩在椅子上的Nick,眼里满是疑惑“......一个高大的Beta?”


“……我想我是个Omega。”Nick有些尴尬地回答,无论是在分化前还是分化后,他都没有被任何人当成过Omega来看待——身旁这位观察力敏锐的特工先生不算——大家都当他是个没什么脾气的Alpha或者是平庸的Beta。


一旁的Solo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被误认成Beta的Omega不爽的用胳膊肘捅了捅Alpha的腰。


医生神色变得有些微妙,但长久的工作经验让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脸上保持着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问了剩下的问题:“Mr.Dunne,您有酗酒的习惯吗?我认识一些家庭妇女大中午就开始喝酒直到晚上,或者吃处方药……”


“上星期,我们还碰到个全职母亲,因为滥用奥施康定出了大麻烦……”一旁的护士还适时地补充。


Nick脸上的假笑快要崩不住了,而Solo几乎笑出了声。


除开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剩下的询问不痛不痒。一出诊室,Solo就又笑了起来,而且看起来并不打算就这样停下来,让Nick简直想往上面挥上一拳。他郁闷地斜视了一眼身旁的人,用虽然小声但两人绝对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一个没Omega高的Alpha还好意思笑……”


下一秒,Nick就被推到了墙上,眼前的一切都因快速的移动有些发黑,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拉下来与Solo交换了一个甜腻的吻。

Nick挣扎着推了一把Solo,然而无论一个Omega再高大也无法挣脱Alpha的禁锢。Solo心情大好地看着脸慢慢烧起来的Nick,凑到他的耳边:“你有什么意见吗?酗酒的家庭妇女?”


Nick恼羞成怒:“我可不是什么家庭妇女!我是有工作的!”



03

然而当Nick拿到确定他已经怀孕的报告时,于他而言工作这个词语一下子就变得遥远了起来。

噢,工作,该死的工作。


虽然现在社会较之以前开放了许多,Omega也有了工作的机会,但Omega保护协会还是规定有了孩子的Omega必须在家里相Alpha教子,而且怀孕的Omega不许堕胎,这也是为什么Nick这几年没有要孩子的缘故,Solo对此倒是颇有微词。

Nick烦躁地搔了搔头,他挺喜欢孩子的,然而残酷的现实摆在那里:光凭CIA的工资是养不起一个要还房贷、要养孩子的三口之家的,在这之前他又为了可悲的Alpha面子而不好向Solo开口。



“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把你正在想的说出来了吗?”Solo一边开着车,一边好笑地侧着头看副驾驶上一脸怨气的人,“你在担心这个?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你靠什么来解决,是去抢劫还是去偷......”Nick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发现对方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意味深长表情后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不行!”



Solo挑了挑眉毛,没有回答Nick,笑得不置可否。



04

Nick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Solo已经开始穿衣服了。Nick感觉到令他安心的信息素渐渐飘远,发出一声既像在呓语又想在挽留的呢喃:“别走……”


Solo叹了口气,两只手指轻轻覆上床上人的嘴唇,安抚道:“……我不走。”

但当Nick醒来并找遍整个屋子时,都没有发现Solo的踪影,电话也是关机。



05

孕期没有Alpha信息素安慰的Omega会变的烦躁易怒,脆弱敏感,爱胡思乱想。Nick觉得这他妈说得真是太对了——他现在看见鱼和乳制品就想吐,想起曾经看过的莎士比亚悲剧眼泪灰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看到浴室里成对的牙刷牙膏须后水剃须刀猛然萌生出Solo一个人抛弃他远走高飞另寻新欢丢下他一个怀着身孕的Omega不管不顾逍遥快活去了。


Nick为自己的这种想象打了个寒颤,这太可怕了,或许他应该少看点八点档的肥皂剧,但怀孕之后他觉得以前碰都不会碰的频道现在真吸引人。


事实上这种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因为工作原因,Solo经常会突然消失不见,再回来时疲惫地告诉他又去哪个国家执行了任务。Nick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这次的消失,却将他的孤独和恐惧感无限放大。



Nick自认为不是什么有趣的人,当初Solo对他的死缠烂打他都自嘲地觉得那是一个不是很好笑的玩笑,认为只是玩玩而已——说实在话,Nick到现在都还没能搞懂Solo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而自己的习惯和生活方式却被摸得一清二楚。每次做的饭菜都能刚刚对他的胃口,洗澡水的温度泡进去既不算烫也不会凉,知道他冬天喜欢在运动外套外再加一件羽绒服所以一早就放在了床头柜旁。他呢?他只知道Solo喜欢喝伏特加,仅此而已,不能再多。



他也早就知道Solo以前的风流韵事,有些是听说的,有些是Solo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讲的。现在Nick觉得自己就像是他小时候偷偷抱进家里的流浪狗,养了没多久,又被他的父亲发现一脚踢出门外。


Nick把自己的头埋进沙发的靠枕里,正在伤感,家里的橘猫开始叫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给它倒猫粮,然而当Nick拉开橱柜时才发现猫粮已经没有了,以前买猫粮这种事都是Solo干的——这又让他想起Solo的该死的好。


他还做了个梦,他梦见Solo出任务失败,再也没有回来。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哭过了,匆匆忙忙拨打Solo的电话,那边传来的是关机的提示音。

Nick觉得自己真不争气,都被人甩了还这么想着他。



06

额......Solo同志很委屈。


当他再回到家时,已经是三个星期后了,满想着回家能够得到一个爱的拥抱,没想到打开门时看见一个穿着宽大外套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只橘猫,看着电视上的......孕妇健身操?


Omega对自家Alpha信息素的敏感让Nick在回过头的瞬间带着一声怒吼:“你还知道回来啊?!”

站在门口的Solo手里提着行李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屋。



07

Solo听完Nick的话几乎快笑倒在沙发上,他擦了擦眼泪,一下子扑倒了正气呼呼看着他的Nick:“你以为我真的抛弃你了?”


Nick就算是被推到也是仍旧骂骂咧咧的,毕竟情况再尴尬气势不能输:“谁让你这次去了那么久......”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但我真只是去执行了个任务,然后去卢浮宫…emm...借了一些东西?我以为你会看到手机上的收款短信的......”Solo把Nick又抱了起来,语气不像是在撒谎。


“那可真是谢谢你啊雅贼大人,首先,你的行为不能称之为借,”Nick嘲讽般的语气看着一脸真诚的Alpha,“其次,我的银行卡绑定的是你的电话卡。”


Solo沉默了一会儿,把自己的临时电话卡给换下来,然后发现一大堆的收款信息和未接电话。Solo挑了挑眉:“你还挺想我的,那么多个未接电话。”



Nick:“滚,全部都是猫打的。”


猫:喵喵喵???



08

Solo躺在沙发上,和Nick欣赏电视上的肥皂剧,准确地来说,Nick负责靠在他的肩膀上边看边哭,Solo负责递纸给他。Solo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叹了口气:“早知道你是担心钱,我就不戴套了,这样咱们孩子都有几个了。”


靠在他肩上的Nick扯过一把纸,擦了把眼泪,恶狠狠地说:“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亨本】本·阿弗莱克是头熊 05

01 02 03 04


短短的傻白甜写起来真舒爽......放飞自我。



36

本感觉他受到了欺骗,这根本不是他所能理解的补偿。

他昨天晕乎乎的就被扑倒了,一觉醒来浑身酸疼。虽然本只是只熊,但也不至于迟钝到到被人吃干抹净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程度,身上的青红印记显示着昨晚这具身体的主人经历了疯狂的一夜,大腿内侧黏黏糊糊的液体还没被清理干净。


本越想越气,抬起酸疼的腿想往身旁还在呼呼大睡的人的腰上踹上一脚,结果身旁人被软绵绵的一脚踢中之后毫无反应,反而翻过身来一把抓住了本的大腿,揉捏了几把之后当成抱枕一样抱住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真舒服之类的话。


本悲伤地发现他抽不开他的腿——人类的臂力都这么大的吗?还是他力气太小了?



37

亨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暖洋洋的。他伸了个懒腰,发现本正抱着被子缩在墙角裹成一团一脸怨念地盯着他。


亨利笑得比阳光还暖:“早啊本。”


本一枕头砸向这个笑得跟个刚刚拱了白菜的猪的人。


亨利起床穿好衣服,看着同样穿好衣服但一副我在生气我不想理你样子的本遗憾道:“不理我?那你不吃午饭了?好吧,那我做单人份的午餐了。”


“……吃。”本抬起头瞟了亨利一眼,闷闷地说。


亨利笑得更开心了。



38

本当然没有衣服穿,他穿的是亨利的衣服。

额,我上一章没说吗?



39

亨利简单地做了两份炒饭,然后将明显多出不少的那份拿给了本。亨利看着本拿着勺子埋头苦吃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让他有一种想要揉一揉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的冲动。


然后他就摸了。

只不过用力似乎有点儿大,本的脑袋差点被按进盘子里。




40

本坐在小木屋的台阶上,一旁马特听完他的叙述简直想撞树。

“所以呢?你就被他给这么不明不白地上了?”


本捡起一根树枝,气哼哼地朝马特扔了过去:“还不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马特灵巧地闪过那根树枝,叹气:“是我的错,我没有料到一头熊贴身肉搏是打不赢一个普通人类的。”



41

“那么接下来呢?”马特问本,“你决定怎么办?”

“能怎么办,”本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自己比这条裤子的原主人大了一号,所以显得有些紧,他扯了扯裤子,一副精明的样子,“我总不能让他白上我啊,我要留在他这儿蹭吃蹭喝。”


马特觉得自己的这位朋友脑回路真清奇。



【秘密特工x会计刺客】Shadow 02

1

ooc预警。


相较于以前跨国的任务,两个小时的短途飞行对于Solo来说已经算好的不能再好,更何况是在头等舱度过的两小时。抵达酒店已经是傍晚,然而伊利诺斯州数一数二酒店的晚餐勉勉强强能够对上Solo的胃口。


完全Solo式的风格,即使是身处任务也不忘了享受,然而这种时时刻刻的散漫悠闲也确确实实给了他一些伪装——一个挑三拣四、处处刁难、整个人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人目光并且张扬的男人,很难和一个需要小心翼翼隐藏身份的CIA特工联系起来。CIA内部很多人对他的这种行事方法颇有微词,但却又因为他惊人的任务完成率无处挑刺,只得随他去了。



Solo将文件资料摊在桌上,这家主要出售电器、电子义肢以及生活机器人的公司看起来没有表面上那么干净。近五年来,每年的纳税都参差不齐,这很正常,但也过于正常。


例如前年的泡沫经济导致公司股价下滑,纳税明显减少,但根据调查,公司电器的售出量没有太大的变化,并且电器的价格相较于其他行业也更为稳定,如此突然的收入减少令人生疑;去年经济回暖,各行各业渐渐复苏,但远未到好到能使公司多交一个九位数的税务。



其他的线索错综复杂但又只是一些捕风捉影,完全不足以将这家公司送上法庭。贩毒,洗钱,牵扯到的金额数目让Solo眼皮一跳。他继续看了下去,里面夹杂着几张照片,旁边还特别有注释,但事实上,没有注释Solo也能清楚地记起哪张照片属于哪个任务——这些任务都不是什么交给新人特工练手的小任务,每一个都不比他现在正在执行的任务小多少。

照片里的人和地点都不同,餐厅,街上,码头。有个男人出现在了每一张照片里,尽管几乎都只有背影,最清晰的一张不过是一张戴着眼镜的侧脸,但仍然不妨碍Solo将他认出来。



关于这名男子的资料少得可怜,姓名那一栏里填了三个——有两个估计是假名,Carl Gauss和Lewis Carroll,两者都是有名的数学家,以及最后一个,Christian Wolff。

以往的几个重大案件里都和他有关,但除了这几个名字外几乎一无所获,逮捕的那些罪犯与其说是守口如瓶倒不如说是一无所知,所有的人都用“会计师”来称呼他。



会计师。Solo将这个词念了一遍,用充满他个人风格的语气,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东德口音的女声似乎有着被刚吵醒的不满,Solo赶紧在她抱怨之前抢先开口:“Gaby,我需要你帮忙调查以为叫做Christian Wolff的会计师。”


-


“Jack Deveny,”Wolff看着对方在咨询室落座后询问,看着对方点了点头确认,向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Wolff并不太在意对方的情绪是如何,他只是只顾自地用平淡且稍快的语气开始叙述:


“Mr.Deveny,我已经看过你向我咨询的问题。一位农场主,收入较去年不变但税收却增高,家中面积为29,13平方英尺。国税局标准允许我们用总体的面积作为工作空间来降低所纳税务——”



坐在桌前的男人明显有些发蒙,他有些尴尬地搔搔头想说些什么,却被Wolf迅速传来的一个问题给打断:“您的餐厅有多大?”


“额......大概两百七十….”


“那就算作三百平方英尺吧。”Wolff推了推眼镜,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坐姿。


“……”


直到Wolff帮他做了一份新的税务表并将他送到会计事务所门口之后,可怜的Mr.Deveny都没能插上几句话,但他还是一副高兴的样子想要拥抱Wolff以表达感激,在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时又讪讪地改成了握手。


“我说的是认真的,Wolff,我的农场随时欢迎你。你钓鱼吗?我有个两英亩的鱼塘,里面有很多鲶鱼和鲈鱼……”男人自来熟地称呼着Wolff,或者说是热情。


“我不钓鱼,我射击。”Wolff垂了垂眼睑又抬起头,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断兴致勃勃的人。


“well,农场也是完美的射击的地方,”男人搔搔头,撑起一个真诚的笑容,再次握了握Wolf的手“无论怎样,还是感谢你,Wolff。”


Wolff看起来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沉默着点了点头,也不清楚到底是同没同意这个邀请,又回到了事务所里。




Solo看着Wolff的背影,勾起了一丝难以揣摩的笑容。

这个软硬不吃的任务目标应该能给这个任务增添不少乐趣。


【超蝙】黏着系大超的十五年纠缠不休

梗自 @掸子鲪 的视频,av5606620,谢谢太太的授权。

Summary:超人为一个人写了十五年的情书,而他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封回信。

逻辑混乱不清,注意OOC。



——————


在克拉克最开始写情书的第一年时,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遣词造句十分笨拙。如同小学生一般的拟人和比喻句用的平淡无奇,书信的格式漏洞百出,整封信的内容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写给他喜欢的人一般,幼稚又青涩,令人想要捧腹大笑。


尽管如此,克拉克还是执拗地舔着邮票的背面,将它们粘在情书的信封上——克拉克觉得这样做能够把自己满满的爱意传达给那个人。


收信人并没有回信。




到了第二年时,克拉克写信的格式已经规规矩矩了,文笔不算太好,但至少已经脱离了小学作文的水平。而他在星球日报工作之余、这个世界暂时不需要超人的时候,总会偷闲写下那么一两笔,虽然在斟酌以后会又果断地将其划去。


有次克拉克写得入了神,连家中起火都没注意,一直让火烧到了他那件廉价衬衣的领子才惊觉。而他对此的第一反应却是幸好火没有烧掉他刚刚写好的信,其次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赶紧把火灭了。


收信人仍没有回信。




第三年时,克拉克已经能够得心应手地写出他想要的文字了。去年的火灾到现在都让他后怕,克拉克干脆将自己想写的东西贴在博客上之后再手抄一份寄给那个人。


我的爱人,克拉克每篇博客的开头都是这四个字,虽然爱人这个词语明显需要经过对方的同意,但克拉克却私心地当他默认了,毕竟他没有出来制止或者反驳这种称呼。


“博主的文字已经达到了文学的水平了!!”在他博客的浏览量超过六位数之后,有一条评论如是说,克拉克对此有些小小的得意,但又很快失落了下来。


收信人还没有回信。





第四年到了,克拉克辞掉了在星球日报的工作。一方面是因为需要超人的情况越来越多,另一方面,克拉克希望自己能够有多点时间来写他真正想写的东西,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为了迎合他人而写出不好不坏的中庸稿件。


克拉克将自己博客里的文章整合了一下,发给了露易丝。露易丝笑着挪揄克拉克是喜欢上哪家的小姑娘了,克拉克只是略显羞涩地笑了笑,说:“是我的爱人。”


露易丝撇撇嘴,对这个答案有着显而易见的不满,然后答应了克拉克帮他出诗集的请求——她近几年已经从一个记者升职成为了星球日报的主编——但当露易丝知道克拉克所谓的爱人从未给他回过信时,她又同情地安慰了克拉克几句,克拉克笑着接受了她的同情。


这个薛定谔的收信人还是没有回信。





第五年,克拉克·肯特这个名字在文学圈里已经让人耳熟能详。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作家擅写情诗,身材高大,长相俊朗,无数处在青春年华的女生将他写过的诗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随口念叨。很多他的女粉丝写信给他,并且致敬一般地在开头写下一句我的爱人,而他也致敬般没有给任何人回过一封信。也有人因此嫉妒,说这个作家只会写一些文艺又空洞的东西,迟早会江郎才尽。


克拉克没有理会外界对他的褒贬,他只是在写信,一天一首,或者更多,然后肩负着维护世界和平的责任。


他始终对外界宣称他已有爱人,这一消息令那些给他写过信的懵懂少女们心碎。


收信人一如既往的没有回信。




第六年到得比想象中快了许多。克拉克因为一次任务而不小心感染了氪星病毒,这使他的身体变得像普通人一般脆弱。正义联盟只好对外界宣称超人因任务而英勇牺牲,克拉克也极其幸运地过上了他希望过的平凡人的生活。写诗的时间一下就充裕了起来,博客里的诗超过了两千首。


这一年里,克拉克体会到了常人躯体的脆弱,独居生活把他本来不是非常擅长的生活技能逼了出来,对他的情诗的抨击声渐渐地少了,克拉克想大概是因为凡人之躯让他的诗里也沾染了点烟火气,自己笔下的爱意不再那么可望不可及。


虽然收信人没有回信。





第七年和第八年没有太大的差别,七百三十天当一天来过并非是什么困难的事。在第八年最后一天,克拉克思索了片刻,又在电脑上敲击出了几串文字。

小甜饼,粉氪石,黑猫,蝙蝠。


在赋予这四个词深情的含义之后,克拉克关上了电脑,决定先出去买菜来填饱肚子,顺便买一些为超人牺牲而发行的邮票。



没有回信。





第九年,克拉克失忆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旁边是撞了他的新手司机,据说因为紧张而把油门当刹车踩了下去,刚好撞到了正去买菜的他的头。


克拉克忘记了很多东西,他自己的名字都是由一位警察拿着他的档案告诉他的。但他也没有忘记所有,他只记得自己爱着一个人,一个不记得名字的人。


今年克拉克没有写信,回信肯定没有来。





第十年和第十一年,克拉克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固执地爱着那个人。

克拉克尝试着写信,他不知道为何在他拿起笔时,很多形容词名词动词副词在他拿起笔的一瞬间就涌了出来,而随意落下的文字优美又流畅。


克拉克不知道那个人的住址,所以信没有寄出去,也没有回信。他写的东西全部堆在了一个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





第十二年和第十三年,克拉克的记忆开始慢慢恢复了,有一些零碎的东西开始在他的脑子里闪现,想要奋力去抓住却又飘落的更远。

克拉克记起自己有一个博客,他想要看看以前的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但当他打开网站时,他却发现自己根本记不住自己博客的密码。


克拉克在这两年没有写信,他正在试图看清过去的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而始终留在他记忆里的人又是怎样的人,有什么优点,才会让以前的自己在没有一封回信的情况下坚持了那么多年。


然而每次克拉克以为自己将要看清楚事情的真相时,他都会从黝黑的梦魇里惊醒。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梦里总会有个男人,在他试图靠近时会变成一团黑雾,里面钻出铺天盖地的蝙蝠,留下一个孤独却高傲的背影。





第十四年充满了害怕与不安。

克拉克的记忆仍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迷雾正在渐渐散开。克拉克莫名其妙地开始害怕,他害怕自己见到真相,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根本不想知道真相,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在不断清晰的思绪。于是他强迫自己不许再思考下去,强迫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强迫自己写信,或者至少写下一些东西。即使在根本前后矛盾,语句不通。


他的粉丝们开始对他的突然消失表示不满,那些说他江郎才尽的批评家们也跳了出来,说克拉克因为没有创作的能力而销声匿迹。


克拉克正在记忆的泥淖里挣扎。





第十五年,克拉克的记忆终于恢复了。他的博客又更新出了赏心悦目的情诗,粉丝们欢呼雀跃,而销声匿迹的变成了那些只会讽刺的跳梁小丑。在日复一日的创作下,克拉克的诗集终于突破了三千首,销量也可观极了。


克拉克的生活恢复到了失忆之前,他每天早上起来锻炼,下午写诗,早早地吃完晚饭后,就着黄昏来到韦恩庄园。他会拿着自己写好的诗,一束刚从路边买的鲜花,献给庄园里唯一的墓碑。



收信人没有回信,

而克拉克发现接受真相的确很难。



老实人超人的发情期快到了,布鲁斯还偏偏装出不知道的样子,仗着自己自制力强有意无意漏点儿信息素出来诱惑大超,然而大超软磨又硬泡却吃不到的时候,终于在一次布鲁斯又恶意调戏他的时候没忍住,强行把布鲁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布鲁斯:mmp玩脱了。
这梗好契合亨超本蝙啊....

【秘密特工x会计刺客】Shadow 01

亨本衍生,Napoleon Solo x Christian Wolff

算是自己的一个脑洞吧...主要是会计刺客里的大本一副高冷禁欲的样子让人非常想把他扔给Solo先生欺负嘿嘿嘿......

这章算是简短的开个头。



里面的大本如图所示。



ooc预警。


-


伊利诺斯州,普莱恩菲尔德,沃巴什路,ZZZ会计事务所。



Wolff坐在会计所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刚送走了一位骂骂咧咧的老妇人,咨询的事情完全是一团乱麻。她絮絮叨叨地说自己的收入是如何的低下,生活是怎样艰难,她的儿子最近用信用贷款买了房子,做生意却又亏了一大笔钱......Wolff艰难地帮她把事情一件一件地理清后,她又开始支支吾吾将自己说过的话全部推翻,模棱两可的回答,只言片语之间尽是敷衍与搪塞。


逃税。Wolff在说出这个词语的时候老妇人的眼前一亮,然后又颇为隐晦的否定,瞪起的眼珠是责怪Wollf说的太过直白也太过严重,兴奋之情却难以掩盖。但当Wolff直截了当的拒绝词语说出口时,她又变得傲慢无礼暴躁,并且开始一边掰手指一边数落所有不符合她心意的地方,这个国家的制度无理,会计师不近人情,时运不济,天气糟糕。


可怜的Wolff在这连珠炮一般的话中几乎被淹没,没有一句话来反驳,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也没能力没兴趣反驳。Wolff表面一副在认真思考听取的模样,双手却在键盘上轻轻敲打了几个键,打开了电脑的监控,看着自己车库的画面一如既往的正常,又取下了眼镜略微擦拭。



这是他第三遍做这个动作了。



“Mr.Wolff,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妇人忿忿的,为男人没有听她的抱怨神情不悦。

“沮丧。”Wolff从她不算委婉礼貌的询问声里抬起头,“愤怒,失望,不满。”


“什么?”她愣了愣,刚脱口而出的话被这莫名其妙的话咽下去半截,挂在墙上的分针在此时刚好指向整点,发出一声脆响。

“咨询时间到了。”Wolff站起身来礼貌地拉开门,驱逐的意味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



Wolff目送着那位老妇人怒气冲冲远去,她口中的粗鲁词汇即使是到了公交站台也能听清楚,这让Wolff双手不自然地垂在两侧又握了握。回到事务所,五十多岁的女前台又在热情地向他汇报她女儿自身优越的条件,自作主张地计划着要不要找个时间见个面吃个饭看个电影,或许再深入点,上床结婚生子一直到步入坟墓。                                                                                                                                                                                                                                                                   




“很高兴认识你。”Wolff摔上了门,声音平稳又平淡。



和他人友好地相处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对于一个自闭症患者来说难度可能还会更上一层。

Wolff不善交际,他也从未有过和他人有过多交往与牵扯的心思。


他宁愿每天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一成不变,两点一线——在下班后开车回到家里按开四位数的门禁密码,到他房车的厨房里做饭,用白色瓷盘在中央装上三个煎蛋,在右上角装上两大片培根,在左上角装上一个华夫饼;在九点四十打开闪光灯,把录有繁杂噪声的录音机打开,用擀面杖狠狠压过胫骨,再在十点钟停止这些让他从未感到舒适的东西后吃下一片舍曲林。然后他会用二十分钟来洗澡,上床睡觉,做同一个反复循环的梦,准时的在七点半起床。



Wolff无比渴望,但他不行。

每个人都藏了一些东西,而他试图隐藏的东西,需要一个会计师的身份做挡箭牌。



舍曲林:一种抗焦虑药。


-




Solo被Sanders叫到办公室时,窗外正在下雨,细密纷乱的雨滴砸在窗户上滴答作响。

这样的雨天是小偷的最爱,包括Napoleon Solo,但显然正大光明地将毕加索的名画从博物馆里换走人已不在小偷的范畴。Solo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不出意料地是Sanders钟爱的廉价速溶咖啡,温水冲泡,没加牛奶,只有配料里的奶精和幼砂糖在摧残着味蕾,未融化的粉末将口感进一步败坏。



位于伊利诺斯州的Living Robotics Company,涉嫌重大逃税漏税,跨国贩毒,大金额洗钱。

档案上那轻飘飘的几个字眼就可以让人随随便便扔进监狱里坐到海枯石烂。



“我以为这种事情会交给FBI处理。”Solo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腕看了看手表,分针自他拿起文件以来已经绕了半圈。光阴如梭,他实在不想在Sanders的办公室和这些不讨喜的任务上浪费太多时间。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Sanders的紧急传唤,这半小时他应该正在和某位女士享用下午茶。



“别装傻,Solo,如果是一般国内的案件,CIA是不会插手的。”Sanders嗤笑一声,不得不说,他与这个总是能惹出一堆麻烦事的下属的相看两相厌已不止一天,“FBI受法律限制,他们无法直接闯入一家公司问人家有没有涉毒洗钱逃税。我们需要一个聪明的小偷去窃取公司的内部情报。”

“我以为我至少是个雅贼?”Solo挑眉看向Sanders,对称呼表达了显而易见的不满。后者朝他笑了笑,讽刺的那种:“比喻而已。”Sanders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冷嘲热讽他的机会,Solo弯了弯嘴角,扯出一个明显写着我在假笑的笑容。



“所以这么大的一个任务是单人行动?”Solo站起身来拍了拍西装,将因长时间的坐姿而折出的褶皱抚平,抛出一个不准备得到答案的问题打算离开这个从不传递好消息的地方。

“你可以作弊。”Sanders回望了特工的蓝眼睛,笑得像只捡到乌鸦嘴里落下的肉的狐狸,“你和U.N.C.L.E.里的老搭档相处的很愉快,对吧?”——他一直知道Solo和Illya关系不怎么样。


听到那名俄罗斯特工的姓名时Solo并未过多地展露出他自己的的情绪,他只是理了理袖口,轻咳了一声,然后并不算特别礼貌地关上了门,差点震落那杯满满当当还浮着泡沫的咖啡。


Sanders耸了耸肩,端起属于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Solo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伞,但是他面对着这瓢泼大雨仍然从容地走出CIA的行政大楼——估计Sanders在下班之前是不会发现他的伞已经不见了,雅贼先生撑着手中的黑伞总算露出愉悦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Solo很愿意看着Sanders懊恼地站在CIA大门前却被雨困住出不去的样子,但前往伊利诺斯州的机票已经订好,留给他准备的时间可不多。


Solo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


【亨本】写手AU 01

并不是更新.....只是把前两部分做了一点点修改,然后合并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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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将头轻轻靠在布鲁斯的肩上,双手环住哥谭宝贝坚实的腰,唇齿间吐露出的气息混着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将身前人敏感的耳朵染得粉红。

他能感受到人的肌肉因他的触碰而紧绷起来,感谢超级听力,克拉克了听到紧身衣下突然加快的心跳。

克拉克笑了。

他说:“布鲁斯,你逃不掉的。”

tbc.




亨利粗略地浏览了下自己打出的文字,斟酌了一下,挑出了几处不恰当的地方稍作修改,然后满意地呼了口气,按下了电脑上的确认键。他将头靠在靠椅上转了几圈,揉了揉太阳穴,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腕看了看手表。

8:20。

亨利惊呼一声,连忙拿上了自己的公文包,内心一阵哀嚎的同时期待着今天的地铁能够不那么拥挤。



亨利·卡维尔,星球日报的一名记者,也是超蝙论坛的一位著名写手。现在正匆匆忙忙地赶往办公室,希望不要因为熬夜更文而破坏好不容易而保持的全勤记录。




最终他还是赶到了,在对无数个被他撞到的人说抱歉、并且迎着他们这层的主管吃人的目光硬着头皮后卡着点进了办公室。直到坐到属于他自己的办公桌,亨利才松了口气,他望了望周围,发现没有人在注意他,便拿出了先前一直在震动个不停的手机。上帝啊,之前上地铁时,旁边一位中年妇女看他的眼神就像他的裤子里装了个跳丨蛋。



不出他的意外,是粉丝留言的提示声,亨利点开了超蝙论坛。



“啊啊啊啊啊酥皮大大更新啦!!!!首杀!!”

“沙发!!!”

“沙发。”

“卧槽我怎么没抢到???我以为我是沙发怎么变板凳了??”

“楼上冷静,我还只拿到个地板呢。”

“沙发。”

“???谁能告诉我我的沙发去哪了???”

“哈哈哈哈哈心疼楼上,吃了网速的亏,笑傻哈哈哈哈韩寒会画画后悔画韩红。”

“酥皮大大又卡肉????我的八棱五花寒玉锤呢???”

“哇表白大大更新得如此勤快!!”

“这个急刹车直接把我的脸撞出了挡风玻璃….”

“看到tbc我就放心了!!!”

......



亨利看着粉丝们的评论笑了起来,下边有一大串留言是对他的更新表达爱意,他礼貌致谢;另一串则是对他的紧急刹车而玩笑似的感到不满,亨利随即表示很快会补上另一班的车票。

亨利认真地一一回复,并没有感到不快。他很享受与粉丝交流讨论的感觉,不像某些人,自负且不可一世。亨利不爽地腹议。




说到亨利提到的“某些人”,事实上和他一样,也是位超蝙论坛的著名写手,B,粉丝不少。与亨利通篇都是日常和甜、一两更就是一篇的风格不同,B更擅长于长篇小说式的缓慢铺垫,一点点的将情节推进,将读者完全代入到文字中,然后用跌宕起伏的故事将读者一点点引入他的圈套。

但可惜的是,B的更文速度和他情节进度缓慢得如出一辙,亨利曾不止一次地嘲讽过B是不是要写一套冰与火之歌出来。



当然,聪明如亨利,他用的是小号,然后他收到了如下答复。

“如果非得写的话,当然。并且你会是第一个被我写死的。”

亨利在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差点把嘴里的咖啡给喷出来。




亨利并不是在嫉妒B,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小肚鸡肠。最初当他在论坛看见B所写的那篇《深海之下》时,他也被B的文字吸引,并且看得欲罢不能,他甚至想进一步了解这位写手,因为他连人物内心的一点点细枝末节的变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当亨利一口气看到了最下方的tbc时,他兴奋极了。然而他说教的老毛病又犯了,并对像是剧情走势、人物刻画、气氛渲染这一类的东西提了些他认为有用的建议。




亨利知道,B通常都不会回复粉丝的留言,但亨利却在五分钟内收到了回复,他有些期待地点开论坛,看是否有任何表示感谢的语句好让他自鸣得意——

“爱看不看,别指手画脚。”

亨利差点没背过气去,他好心好意,结果B并不领情,并且口气不屑,自负的语气一瞬间让他想到了他的那个面瘫又刁钻的高冷老板,明明有张好看的脸,却不苟言笑。

他郁闷地删除了那条评论。




自此,超蝙论坛的两位大手便结下了梁子,因为一些看起来不着头脑并且莫名其妙的事情。




“亨利?”与亨利邻桌的露易丝压低声音轻呼他的名字,使了个眼色,亨利心神领会,收起手机,免得主管又以他上班时间玩手机为由扣他的工资。

他打开电脑,有些头疼地想该用什么新闻去应付那个苛刻的上司。





布鲁斯站在哥谭年岁已久的钟楼上瞰望着这座城市,雨水在他流线型的盔甲上划过,下颌坚毅硬朗的线条忽然就被给柔和。

一道闪电划过了,混着闷雷的声响。他听见远方有尖叫声,然后迅速地淹没在连雨也浇不灭的冲天火光中。




他在深海之下挣扎。


他不知道哥谭是否真正需要他这位多管闲事的义警,就像他不知道那个对谁都热情真诚的氪星人对他的示好是否有异于常人;他可以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就像他可以撕下友谊这个虚伪的标签,将那隐秘的情感暴露在克拉克的面前,看他或惊或喜或怒或不解的表情,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用花花公子的一贯做派。






蝙蝠侠动了,他脚尖点地,微微施力,朝着火光滑翔而去。




布鲁斯韦恩永远自负而自傲,并且永远不会让自己落入任何事件的被动局面。与其豪赌一把,他更愿意带着面具,皮笑肉不笑地维持着所有或许他并不喜欢的假象,将所有他真正想做的行为反其道而行之,然后让最真实的自己,随着谎言与一副又一副面孔,溺毙在深海之下。




tbc.







终于!又等到更新了!

哦我的天哪B大写的太好了!!!!

感情细节真是处理得满分....天,想从头再看一遍。

我隐隐有种吃了刀子的感觉。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明明不算虐为什么我胸口闷得慌.....希望不是BE啊B大!

我也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像我这种吃刀吃习惯了的人觉得毫无压力hhhhhhh

……





当亨利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用为数不多的中午休息时间把《深海之下》的又看了一遍。他现在心里有些闷闷的,说不清原因,或许是因为那篇文章,或许是因为他在B那里吃的瘪,但最大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马上就要交的新闻到现在还只字未动。




他绝望地将头倒在了桌上,然后又嗷嗷的痛叫,吸引了众多同事的目光。邻桌的艾米白了他一眼,一下就看出了他窘迫的境况,毫不留情地指出:“你要是能把你写文一般的热情放在工作上就好了,酥皮大大——”故意拖长的声音里全是嘲讽。




亨利撇撇嘴,朝着艾米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艾米立马感到全身震悚,一阵恶寒,迅速别过身,双手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并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拜托,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朝你撒娇,这一点也不反差萌。




至少目的达到了,亨利在收到邮箱里来自艾米的文件时伸了个懒腰。虽然这只是艾米的一份备用稿,但星球日报第一记者的稿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至少不会又被他的性冷淡老板喊到楼顶去享受一次煎熬。





亨利倒也没有特别研究过他的老板,也没有确认他是不是性冷淡,他甚至连他老板的名字都还记不太清,好像是叫啥来着....本·阿弗莱克?原谅他从不记,虽然本好像是有名的大富豪,各行各业都有他的产业,连报社都只是他资产中极少的一部分。但这关他什么事?又不能从他手上拿到一分钱——工资不算——更何况亨利一旦有一点差错,他就会被本喊上去用眼神视奸。




对,视奸,你没有看错,亨利倒是想挨一顿臭骂,他反正脸皮厚无所谓,然而他最受不了冷处理。本就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眼神平静地上下游移,简直要把他瞪出窟窿来。这让他想起了他中学时候的班主任,一个古板、严苛的老头,每次犯错后他就一直盯着你,让你自己说自己哪里错了。



他怀疑这个本和他是不是有仇。

但现在——去他的。亨利心情大好,朝艾米送了个飞吻,然后后者嫌弃地扫视了他一眼。




此时坐在这栋大厦顶楼的本·阿弗莱克先生内心可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还是暴击。他两眼盯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两人“打情骂俏”的动作被他尽收眼底——打情骂俏?艾米听了想打人。可惜在本这个恋爱经验为负数、连一级都没有的感情白痴眼里,那分明就是打情骂俏。





本先生的内心波涛汹涌,如同泰坦尼克又连撞十座冰山,但他面无表情。

他只是掏出了电话,按出了一个熟悉的数字,最终从声音中表达了他的绝望以及生无可恋。






“喂,马特,是我,本。”

“......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亨本】本·阿弗莱克是头熊 04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这个完结了。


29

亨利神色复杂地看着桌对面狼吞虎咽的人,或者是头熊——好吧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生物——男人的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咀嚼的吧唧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嘴巴里明明已经塞满了东西,眼神还恋恋不舍不肯从桌上所剩无几的食物上离开。他的目光在饼干和蛋糕这两者之间来回徘徊,像是在斟酌两者哪个更美味,最终下定决心般艰难地向桌子另一边的蛋糕伸出了手,亨利连忙帮他把蛋糕递了过去。


“谢谢。”本含糊不清地说,然后把饼干也拿了过去。


“…….。”亨利只好微笑。




本满脸餍足地躺在靠椅上,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要睡过去一般。亨利收拾完桌上的残渣,双手环胸,审视着昏昏欲睡的人,发问:“现在你吃饱了吧?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本迷迷糊糊的,眼皮子都没睁开:“啥问题?”


亨利只好忍着怒气再次微笑。



30

“名字。”

“本·阿弗莱克。”

“籍贯。”

“啥玩意儿?”

“…你出生在哪儿。”

“这片森林。”

“…配偶?”

“啊?”

“算了,当我没问。”



31

本就在木屋里住下了,这是亨利提出来的,他的原话是这样的——“你吃了我这么多东西,我得要点儿补偿才行。”——好吧,本可是头老实、讲道理的熊,他才不会这么偷偷溜走。


但事实上,本是在看着亨利始终不离手的枪缩了缩脖子,然后蔫哒哒地说了声好。

反正他只是头熊,拿什么来补偿?



32

马特来木屋找本。

自从那天本走了之后再没回来他就感觉不妙,心里暗骂本是个大傻子的同时又火急火燎地往木屋那边赶,结果他只看到本正靠着沙发烤着火悠闲惬意,差点把他气晕过去。


“你待在这儿干什么?”马特发问,本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吐露。

马特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个大傻子,你知道补偿是什么意思吗?”


33

亨利从城镇上交易了自己打猎获取的皮毛,换了些钱,但他仅仅买了食物和生活用品,就发现钱所剩无几了,养头熊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亨利琢磨着要不要去干点儿副业。

他回到小屋的时候冷冷清清的,壁炉里的火没有燃起来,风正呼呼地刮着。亨利打开门,正奇怪本去了哪儿,身后的声响将他吸引了。


但亨利没有回头,他也不敢回头,他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



本的声音在哆嗦:“你把枪放下,举起双手,然后让我走。”亨利照做了,他缓缓地将背上的枪取了下来,放在地上,老老实实地举起双手。本松了口气,准备架着亨利的脖子离开木屋,但在抬脚的瞬间,他手上的刀被一把打落,一双有力的大手将脆弱的脖子捏得紧紧的,憋得他脸通红,只有无济于事地胡乱蹬踢。



34

亨利哭笑不得地望着缩在沙发上气鼓鼓的本:“谁说我要你的皮毛了?”

“……马特,他说我的皮毛值很多蜂蜜,多的这辈子都吃不完。”本把头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想要逃避他被一个人类制服的事实。


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又引得亨利笑了起来。他揉揉沙发里本的头发,又被对方恼羞成怒地挥了一拳。亨利灵巧地闪了过去,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诱拐小朋友的口气对本说:“其实我说的“补偿”不是这个意思,亲爱的。”


本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一头乱毛:“那你是什么意思?”



“乖,把衣服脱了我就告诉你。”



35

马特悠闲地站在树梢等着本回他的洞穴。他心情很好,因为他觉得他帮了好友一个大忙,现在那个猎人一定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踏入这片森林了。


虽然说这种分享食物和居所的行为对于动物来说是一种示好和求偶的行为,但马特一想到本那副糙汉样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求偶?还是个那么俊美的雄性?别开玩笑了。

马特下意识地忽略了这种可能性。



话说,天都要黑了,本怎么还没回来?






【亨本】本·阿弗莱克是头熊 03

20

亨利这几天都没再见到那个男人。

那天他跟着男人追到屋外想要挽留,出了门后却只被风雪刮得脸上生疼,几个被大雪覆盖的脚印延伸出去却已看不清方向和深浅。

亨利失魂落魄地回到屋内,盯着壁炉里聒噪地跳动着的火焰发呆,他几乎以为这是只一场梦或者幻觉,如果不是空无一物的橱柜和乱糟糟的屋子还提醒着他有人来过的话。



夜晚对亨利来说忽然变得难熬了起来。上帝啊,他只要一闭眼,那棕色的眼睛就飘来晃去地将他的脑子搅和成一团乱麻。当他精疲力竭、好不容易将那双眼睛从他的脑子里赶出去后,一幅修长、结实的男性躯体和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又占据了他的所有思绪。


Fuck。亨利发出了一声呻吟,羞愧且可悲地发现自己硬了。



21

亨利怀疑自己暗恋上的那个男人,一见钟情的那种。

尽管他现在还不知道男人的名字是什么。



22

莫名其妙被暗恋的当事熊丝毫不知情。


本正在森林的溪流旁发呆。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溪面,对着水下正游动着的黑影深深地叹了口气。本的肚子还很不给面子地叫了几声,水中行动迟缓的鱼被吓得四散而逃。


......大概没有比他混得更凄惨的熊了。



23

本寻思着什么时候发挥自己的强盗本性,把那林中小屋再洗劫一遍,但马特对他的这个想法嗤之以鼻:“还去?还嫌丢脸没丢够?”


本不服气地小声嘟噜:“我这次会小心的。”


“好吧,随便你。”马特拍了拍自己的翅膀,抖抖上面的雪水,无所谓地说:“反正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24

本觉得他真的很小心了,对于上次来说,对于一头熊来说。

当踩中一片空荡荡的积雪时,他立马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他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25

亨利心情很好,又有些惊讶。

他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捕兽网里那头看起来胖乎乎蠢不拉几的棕熊,按道理来说熊类在冬天会冬眠的,这个捕兽网也并非是专门抓这头熊的,而是一只皮毛亮滑的梅花鹿。

亨利原本还想着要不要一个洞穴一个洞穴地去搜寻那头觊觎已久的棕熊。好吧,既然目标自投罗网,谁会拒绝这种好运?


亨利举起了枪,微笑着瞄准那只呲牙咧嘴尽力露出凶恶表情棕熊的头。



26

本认出了男人,更认得那个男人手上拿着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件很厉害的东西,他曾经亲眼看着森林里的其他动物哀嚎着,浑身抽搐地倒在这黑洞洞的武器之下,血流了一地。



本以为这个就连以动物的眼光来看都很好看的男人会是一个好人,毕竟那次他被逮到之后男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甚至还对他挺好,但事实证明一头熊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事情一码归一码,本觉得他早该意识到人类从来都是两面三刀的生物。



27

再见了,马特,我真应该听你的劝告。本难过地在心底默念,闭上了眼,等待着那声他曾听过的巨大轰鸣。

本现在无比希望自己也是个人类。



28

等等,他好像本来就可以变成人类?!